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通灵算命师

通灵算命师口中得知原来小邪淫对人生命运有那么大的影响变化

司禄神

「神算灵验」之事,我的事蹟,是世人津津乐道的。

例如:

早期,我的部队(五八零二测量连)副连长魏青萍,手握铜钱,要我即刻算出多少枚?

答:「十四枚。」

魏副连长自己都不知道有几枚,他数了一下,瞪大了眼珠,原来真的不多不少,是十四枚。

此事使魏青萍皈依佛门,唸佛诵经。

又有一次:

一位铁齿者,嘲笑家人相信我的神算。

至我处时,疯言疯语,盡讲一些风凉话。

我先请他上前。

他放话问我:

「你能算出我昨夜做什么吗?」

我答:「打麻将。」

这位铁齿者怔了一下,几乎不敢相信,怎会如此准,他又说:

「是打麻将沒错,但,你能算出输赢多少吗?」

这是一个大考验,众人皆看着我。

我答:「八百八。」

那位铁齿者大叫:

「准,准,准,果然准,准得真神,准得令人不敢相信,天下岂有这等事。」

众人鼓掌欢唿。

铁齿者说:

「原本自己只输八百元,输了就算了,准备走了。后来,邻座有人向自己借八十元。我自己想,八十元还借什么,就当成插花吧!结果八十元也输了,刚好是输八百八,自己输八百,他人帮我输八十,就是这样。」

又有一回:

有一位年轻人根本不相信神算的,他只是被家人带到我处,他缩在墙角,根本不愿向前。

家人叫他。

他大喊:

「神算都是骗人的,是江湖术士,都是骗子、骗子、骗子、大骗子。」

我很安静,对他说:

「这世界有真就有假,骗子是很多,但,你何不认一认,谁是真?谁是假?」

他答:

「我不管,反正你是骗子。」

我说:

「我能知道你的一些事!」

「我不相信。」他很倔强。

我说:

「你的右腿上擦伤了,而且流了血,昨天你骑机车跌了一跤,是吗?」

他瞪大了眼睛说:

「我从来沒有告诉任何人,连家人也沒有,只我一个人知道,你是如何知道的?」

他捲起裤管给大家看,右腿上果然有伤,血迹已干,他自己擦「梅斯里盪」。

他走向我的座位前,给我神算。

众人欢唿。

一般说来,神算灵验的事甚多,但也有不灵验的,如何会不灵验呢?请听我一一道来。

一位高官,欲当局长。

有三位竞争者。

这位官员姓邓,其他三位是赵、陈、梁。

邓来问我:

「可任局长否?」

我答:「可。」

经过了约半年之久,局长任命下来,不是姓邓的,而是姓陈的,姓邓的大怒,来质问我,当初神算说可任局长,何以今日却不准了,这还算什么算?什么神算第一?根本不灵不应?岂不是骗人吗?

邓问:

「如何说,你怎么说?」

我答不出来。面红耳赤。

邓再问:

「你不是说可吗?这是怎么一回事?」

我哑口无言,我只得回答:「其实我是不知道的,我只是听司禄神说的,祂怎么说,我怎么答。」

「司禄神?司禄神在那里?」

「司禄神是无形的。」

「真是废话。」邓极度的不满。

当我神算不准的时候,当人们质问我的时候,可以想见的,我的处境非常的尴尬,神情自然很颓丧,真的只有无语对苍天了,我这时候,也只能唿叫苍天。

正当此时──

我的眼前一亮,司禄神出现了,这神吏手书一「淫」字,给我看得一清二楚,「淫」字底下是某月某日。

我告诉邓:

「你犯淫戒!」

邓答:「沒有。」

「某月某日。」

邓仍然答:「沒有。」

我傻了,明明司禄神手书「淫」,又有某月某日,指示非常清晰,怎会可能沒有,我不相信。

我说:「请清楚想一想。」

邓想了想,又仔细的算了算日子,仍然答:「沒有。」

这时司禄神又指示我,邓是偷窥邻女洗澡,我听了司禄神讲偷窥洗澡,心中就想笑,但不敢笑出来。

我对邓说:

「不是私通,而是偷窥邻女洗澡。」

邓一听,换他傻住了,他不再说话,低着头走了。

据我所知,邓的情况是这样子的,邓原本是局长的格,约几个月前,邻居搬来一位单身女郎,模样俏丽,人也落落大方,邓对她多註意了几眼。

邓有一窗,巧对邻居浴室。

某月某日,邻居女郎沐浴,忘了关窗帘,邓刚好看见,于是邓取来望远镜,从头看到尾,从头看到脚,口中啧啧称赞不已,而内心也极度兴奋。

口中言:「能与此女一度春风,也不枉虚度此生!」

眼看心想。

心痒难抑也。

司禄神说:「虽然邓与邻女事情虽然未成,但,邓窥见邻女沐浴,应该即时迴避,非但未迴避,竟然从头偷窥到尾,不但眼动,其实心也动。淫慾之心一发动,虽非有淫事,也已犯了淫戒也,因此削去禄位,须六年后才当局长。」

又有一回,一位吕固中将到我处。

吕固说:

「莲生,听说你神算第一,所以今天我来请问你。记得早年,家父母请来一位铁板神算的叶师父,替我佔算,说我十八岁就拿到全国大学联招的状元。后来入军事研究所,二十七岁取得博士学位。三年赴美,又取得另一博士学位。五十三岁时,将官达上将。」

吕固接着说:

「这位铁板神算的叶师父,是非同等闲的师父,要请他批命,一定要重金,他批命也要看人,小命运的他不算,同时要排期预约,并非随到随算。叶师父给我批的,非常的准,我真的十八岁时,全国大学联招得第一名。然而二十七岁取得博士学位,却差了一些,我二十九岁才拿到博士学位。三年赴美,取得另一博士学位是真的。五十三岁官达上将,这就差了,如今我五十六岁,仍然是中将,始终和上将擦身而过。现在我要问卢师父,请你算算我一生的命运,又何时会当上将。」

我用我神算的方法,替吕固算了算。

我手掐「禄」字手诀。

再按时辰手诀。

最后用「召请」手诀。

我唸:

「咒起翻云扰海,指向法界虚空,动处如钥开锁,静处如日破洪,照见阴阳交感,现出司禄仙翁。急急如太上老君律令。」

这咒唸三遍。

司禄神如一点星光,渐渐变大,出现了。

我问吕固一生命运。

司禄神的回答与叶师父所算无差。

我又问:

「何以得博士,却迟了两年?」

司禄神答:

「原本他可以如期拿到博士学位,然而他却和一些年轻学子,在一次酒后,去了娼家,同学鼓舞他,他为了表示有胆,和一位青楼妓女姦宿一宵。因此,迟了两年。」

我问:

「娼妓一宿,便差两年?」

司禄神答:

「莫看青楼妓女,倚门百媚夭斜,须知君子惜身家,护玉一般深怕。彼自落花有瑕,我终白璧染污,破财伤身误生涯,染毒罹痾祸大。」

司禄神再说:

「迟了两年,只是小罚,染了毒就死了,博士成了博土,又成了博死。」

我捲舌无语。

我又问司禄神:

「吕固应该在五十三岁昇至上将,又何以今年五十六岁,才是中将,而且未担任重要职务,何以故?」

司禄神写了二字给我,此二字是:

「莫书。」

「莫书是什么意思?」我好奇。

司禄神答:「人名。」

「此人和吕固有关?」

「自然。」司禄神说:「吕固算是世间才士,文武皆备,少壮犯一娼妓,已迟两年,只是小罚。中年之后,却不知改过,竟然喜男色,莫书者,弱冠才华,丰姿韶秀之下属者也,吕固与莫书共聚八年。吕固官至中将已是侥倖,何可有上将重职之想,他只求自己禄位,竟不知已惹下孽障。」

「吕固将来如何?」我问。

「报在其子。」

「其子如何?」

「绝嗣夭亡。」司禄神说。

我听了大骇。

我对吕固先谈差迟二年拿到博士学位的事。

吕固回答:

「是有的。年轻时,大伙一起去,大家好玩,想不到就这么样,真的迟了两年。」

再提到何不能当上将?我写了「莫书」二字递了给他看,他看了「莫书」两字,低头不语。

「可有这等事?」我问。

「有。」吕固点头。

吕固站起来,对我说:

「莲生,你果然神算第一。然而,我终于也明白了,人的命运,虽有天定,但,事实上也一样会改变,变来变去,唯在自心。」

「说得好,希望你自心体会,免得遭报!」

吕固走时,我给他一张纸条警语:

「男女居室正理,岂容颠倒阴阳,污他清白暗羞怆,自己声名先丧,浪费钱财无算,戕生更自堪伤,请君回首看儿郎,果报昭昭不爽。」

过后不久。

吕固果然独子发生车祸身亡,真的绝嗣!

司禄神厉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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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有一件有关「司禄神」的事──

有袁茂者,是工厂老闆,业五金。

早年来问事。

司禄神答:

「十五年后,大富商。」

结果是,约十多年后,袁茂经营的工厂倒闭,袁茂因借贷太多,负债纍纍,逃到国外,从此流亡海外,无法回到自己的国家。

袁茂在海外很辛苦,他在跳蚤市场摆地摊,收入非常微薄,他也当建筑工人,原本是工厂老闆,如今却在屋顶上爬来爬去,结果建筑不是内行,被辞退。

袁茂在一家餐厅打工,勉强餬口。

后来,袁茂在海外,查访到我住的地方,坐了灰狗巴士,赶来找我。

他在灰狗巴士上,共摇晃了三天两夜。

我清晨看见他,吓了一跳,昔日的袁茂,西装笔挺,油亮的头髮,出门有黑色大轿车,有司机及秘书。今天的袁茂,一头灰白髮,不修边幅,一件破夹克,皱纹爬满脸,风尘僕僕,一幅潦倒的模样,状至可怜。

我请他进屋内,倒了一杯热牛乳给他,又请他吃了面包,他连早餐都未吃。

袁茂问:

「司禄神说十五年后,我会成大富商,如今?」

「现在几年了?」我反问他。

袁茂用指头算了算:

「刚好十五年,司禄神不准了,你神算不灵了!」

「我。……」我回答不出来。

袁茂一脸的委屈及无奈,问:

「怎会不准不灵呢?」

「这。……」

袁茂说:

「当年,我的工厂做的最辉煌的时候,也曾请你到工厂来看风水地理,依照你的意思,改正了缺点的地方。也曾请你神算,你说十五年后,一定大发,十五年后是人生的最高峰。如今,正好十五年后,我潦倒如此,你怎么说?」

「我,我也不知道。……」我汗涔涔下。

袁茂说:

「现在,我走投无路,你说我怎办?」

「我再帮你算算如何?」

「算?怎么算?」他似乎有点火大。

我闭上眼。

竟然看见司禄神,左右手各牵了一个小孩。

「谁的小孩?」我问。

司禄神答:

「袁茂的水子灵。」

呵!我知道了,袁茂在这十多年中,杀了生,拿小孩子,所以有两个水子灵。

我说:

「袁茂,你杀了生,你的女人堕胎拿了两个小孩。」

袁茂答:「堕胎的多的是,罪有那么重吗?」

司禄神再现,摇头示我,用手指向虚空,虚空中现出一座尼姑奄,一位娇美年轻的比丘尼走了出来,左右手各牵刚刚的那两名小孩。

这下我骇然,当下明白。

我说:

「袁茂你夭寿,你污辱比丘尼!那两名水子灵,是比丘尼生的,是吗?」

这回换袁茂额头有汗水。

「这…这…,这比丘尼也喜欢我啊!」

「唉!」我嘆气:「佛寺中有佛有菩萨,有金刚有护法,比丘比丘尼是清净的修行人,如果去引诱之,这是罪加一等的。你行为不检,淫比丘尼,连生二子,又堕胎,这是何等重大的罪业,今之潦倒,其来有自。」

「是这样吗?」

「当然是。」我答。

「我以后怎办?」

「发誓持戒,我认为你必须写疏文,列出你的姓名八字。签上你的名,对天地立下誓言,焚文书,告于天地,从今忏悔前过,以后举止动念,务必战战兢兢,完全不涉及邪淫,永断孽根,重新走回正路。不只是如此,以后心存善念,时时以口或传单,劝人勿邪淫,经云,戒邪淫,得五增福,也可避三涂恶道之沦也。力图自振。」

袁茂听了,唯唯称是。

有一首修行犯淫的诗词:

「彼即修行出世,岂容觅趣调情,败他戒行坏他名,不顾佛家清净。神目赫然如电,男女借隙相乘,官刑冥罚祸非轻,真是堕身陷阱。」

我送走袁茂。

给他两千元美金,期望他永远自新。

对于袁茂的事,我有一点感想──

我看过「刺鸟」的影片。

内容描写天主教神父与一名女子的感情纠缠。这名女子,对于神父,有一种徵服的内心慾念。

对这影片,我联想到──

信女去勾引出家比丘。

信男去引诱出家比丘尼。

比丘与比丘尼。

这一类的事,不是沒有,一遇此事,媒体最有兴趣,马上扩大宣传,不管真实与否,反正愈是伤风败俗的修行丑事,愈登愈有人看,愈有卖点。现代潮流变了,媒体有迷乱颠倒的本领,真相又有谁去顾及?媒体当然是这种丑闻的宣传队。

修行人,如果去犯淫慾,在因果上,更觉得可怕了,这是知道佛法,更去犯法。

佛典上说,造淫业的人,他得到的报应,是妻女不贞,断子绝孙,死后入三涂恶道,成了畜牲、饿鬼、地狱。百千万劫,不易出离,再得人身。

犯淫戒的人,会丧失了地位,败坏了名誉,耗散了资财。好淫的人,多病,容易衰老,不能长寿。

在影响上,社会唾骂,怨雠深结。

最终是名誉受损啊!

女人去勾引比丘。

男子去引诱比丘尼。

比丘比丘尼互相犯戒。

这是万恶淫为首之首。

所以佛制戒律,出家弟子的五戒之中,淫戒至重也。出世的圣人,入世的贤人,明道的达士,早已看出淫慾的本原,有人主张断除,有人主张节制,而密教则主张疏导慾念,把淫慾化为修行。

在这些范围之内,善说力劝,无非希望人人打破迷关,从世俗的快乐,得到清净的极乐。

我当然知道,比丘比丘尼在未得证道之时,人非圣贤,谁能无过,但,要能力行守戒,知天道祸淫,要时时忏罪悔过,人人知道赎罪之方,毅然断除。

对于裨益人心世道的善书及经典,要宣扬推广,使举世之人,明白徵逐物质享受无益,放纵淫慾堕落之苦,不要大肆提倡,如此才能社会和祥平安,风俗渐渐变好,人心淳厚。

我写偈:

一切事业以身为本。

伤身之事种种不一。

最酷烈者莫过淫慾。

是以君子持身如玉。

莫邪存诚以此修身。

作者:莲生 

天知道

有一名男子,姓崔名嘉,长得身材高大俊挺,是一位标准美男子。

崔嘉来问前程。

我请示虚空中的神明,神明回答:

「天知道。」

我听了,觉得好笑,当然「天知道」啦!但,崔嘉的前程如何,并无答案也。

我再问。

神明仍然回曰:「天知道。」

我三问。

神明又答:「天知道。」只是补了一句:「此人因为天知道,所以加添了他的功名利禄,前程光明无盡。」

于是,我反问崔嘉:

「为什么神明只说『天知道』?」

崔嘉愣了一下,随即涨红了脸,他自觉很不好意思,告诉我以下的故事。

?

崔嘉读大学时。

寄宿在学校附近的民宅。

民宅的女主人是一位长得非常艷丽动人的少妇,女主人婀娜多姿,时常打扮的非常时髦,流盼之中,迷人的眸子,亦时时流露甚多情意。

崔嘉亦心神摇晃。

一日,主人出差。

崔嘉经过主人的卧室,门沒有关。

少妇在,眉目春意极浓,站立不动,凝视崔嘉,身子屡屡婉挑崔嘉。

崔嘉一样站立不动,四目相接,崔嘉情动,实在按捺不住了。

少妇开口:「人不知。」

崔嘉非常冲动。

走进一步,又止。

少妇说:

「偶而乐乐,人不知。」

崔嘉血气方刚,慾念高涨。

崔嘉忽然转念:

「读书时,曾有一句『四知』,天知、地知、你知、我知。人虽不知,天知道啊!」

崔嘉对少妇说:

「人不知,天知道。」

少妇问:

「天如何知?」

崔嘉答:

「天知道,天知道,天知道!」

崔嘉大踏步,转身而去。

当天晚上,少妇又来敲崔嘉的房门,房门外少妇的体香,从门缝中,直入崔嘉的鼻中,令崔嘉几次都想打开房间的门。

只要一打开,就是暖玉温香抱满怀,为什么不?

但,崔嘉仍旧喃喃唸着:

「天知道,天知道,天知道。」

人不知,天知道。人可瞒,天终不可瞒。

最后,始终未打开门。

第二天清晨,崔嘉匆匆忙忙的搬去另一个同学的地方住,这件事,他不敢告诉任何一个人,连知己的同学也未说,只说不适合,搬迁而已。

现在果然:

人不知。

天知道。

?

崔嘉又告诉我,另一件奇事:

也是在读大学的时候,崔嘉住宿的地方换了约有五次之多。

在「少妇事件」之后的另一处住宿地。

有一晚,睡得正熟。

梦中闻声:

「天知道,速速起床。天知道,速速起床。天知道,速速起床。」

崔嘉听得清楚,跳了起来。

崔嘉赶到窗边一看,原来是隔壁邻居起火,已有浓烟透出,他赶紧叫醒其他一起住宿的学生,又赶紧打火警电话,紧急的逃了出来。

当崔嘉逃出时,火势已烧到他住宿的地方,他住宿之地,陷入一片大火之中。

该次大火,共烧死伤多人。

火势烧燬六户二楼洋房。

财务损失不少。

崔嘉回想当时的情况,如果沒有「天知道,速速起床」的声音来警醒他,他仍然深睡之中,他和他的同学,很可能就身陷火海之中,成了焦黑的尸体了,想来实在心惊。

后来,崔嘉原本是不信鬼神的,也沒有宗教信仰,经过此事,他认为冥冥之中确有神明存在,这「天知道,速速起床」的通报,不是神明通报,是什么?

我对崔嘉说:

「冥冥之中,是有鬼神,所谓暗室欺心,神目如电。」

崔嘉答:

「真是天知道。」

我说:「你是当代柳下惠,坐怀不乱。」

崔嘉红脸:

「侥倖!」

「善恶。」

「一念之间。」

「一失足成千古恨。」

「再回头已是百年身。」

我告诉崔嘉:

「现代人,男女之间的交往频繁,关系是愈来愈复杂了,三纲五常,人之大伦,早已无人谈及,但,人所以和一般禽兽不同的地方,就是人有伦理,如果人沒有伦理,和禽兽又有何不同,有些人不顾伦理,比禽兽还不如。」

「然而,人也是因为淫慾才出生,所以淫慾是人的本性之一,习性使然,要能不淫慾,也是困难重重矣!」

「如何警醒自己?」崔嘉问。

我答:

「四十二章经中说,老者如母,长者如姐,少者如妹,幼者如女。生如此心,可以息灭淫念。」

「如果不能如此想,又如何?」

「学不净观,美女之外,只是一张薄皮,如果揭去此薄皮,只是一具骷髅,进而解剖其身躯,只见五脏六腑,脓血淋漓,屎尿充满,息秽腥臊,甚可畏惧厌恶。」

「如果观不出,又如何?」

「当淫慾炽盛,不能自制之时,想一想后果,进前一步,很有可能耗盡钱财,也有可能名誉丧盡,不但败家辱祖,恶名流佈于乡里,甚至影响到子子孙孙,一生事业前途全部毁掉,想想后果,则心神惊悸,毛骨悚然,无边的热恼,当下清凉!」

「如果又不能自制,又如何?」

我答:

「快乐一时,祸患无穷矣!」

崔嘉说:

「人多乐从此事,一时之快乐,有人虽死不悔!」

「佛言,乐即是空,色即是空。」

「一般人看不破!」

我答:「祸福无门,唯人自召。」

事实上,崔嘉与我之间的问答,确实是当代社会的大问题,这种事,只能各凭修养及良知良能,还有修行的定力。我说,冥冥之中自有鬼神,你以为人不知,事实上天不可瞒,天是知道的。我在此祈愿,人人洁身自爱,个个知道修行,永超轮迴之苦。

至大至深之祸

至大至深之祸

一日,有一位名作家谢润找我。

谢润知道我写了百多本书,每日从不间断,非常的钦佩。而我也知道,谢润是一位才气过人的作家,下笔千言,立论精闢独特,非常人所能及,我亦然很敬仰他的。这样的一位作家来找我,我当然很高兴。

谢润问我:

「莲生,我听人言,你知阴阳通灵?」

「略知。」

「能不能帮我问问?」

我笑了:

「先生丰採秀异,名闻中外,哲理通透,还会有疑难不决之事吗?」

谢润很正色的说:

「你说的也是,我这一生从不迷信鬼神阴阳之说,也不相信通灵,对于你写的东西,我曾嗤之以鼻,但,这是过去的事了,请你不用见怪。现年我六十四岁,我这一生,论才华绝对不输人,论能力也不落人后,然而,我在学术界始终不受重用,在仕途,有几次机会,也都落空。你看我是名作家,其实我始终郁郁不得志,老是受人排挤。」

「有这等事!」我很惊讶。

谢润说:

「你看我是名家,其实财也沒有,官也沒有,家庭也破碎了,家也沒有,我的身体也大不如前,这一生,只拥抱几本破书而已,真是屡屡受困,好像无形之中,有一只手,把一切功名利禄全给推开了,冥冥之中似有命运之神,我不知为何会如此,请你帮我问问。」

「好吧!」我说。

我在谢润之前,闭上了双眼,心中向我的三本尊祈祷:

瑶池金母。

阿弥陀佛。

地藏菩萨。

兹有谢润一名,欲明功过因果,灵机神算,真传道妙,速赐答案,拨开迷网,圆满预知。急急如律令。

这个时候,蓦然眼前看见白光闪耀,白光中有一大洞,从洞中走出一位青衣童子,青衣童子手捧一本名册。

那名册赫然写着谢润之名。

青衣童子翻开名册给我看,我看了大骇──

原来谢润是有官位的,在学校不只是教授,可以当到校长,甚至被聘入行政机构,有财有官,家庭圆满,身体康泰,寿至八十九。

谢润之人:

存心忠厚。

孝友无亏。

怎会如此!

看到最后,只见后面写了几行小字,谢润曾于年轻时,为了书商的一点稿费,好玩式的,很草率的写了六本黄色小说,很薄很薄的,印刷粗糙的那一种,写法很直接,嗯嗯啊啊,乱写一通。

谢润只因这六本黄色小说,所有妻财子禄寿康,全部削去了!

看至此,我才全盘明白。

我睁开眼,问:

「你年轻时,行何事?」

「读书,均是第一名。」

「有写作吗?」

「有,投稿报刊。」

「有出书?」

「那时还沒有。」

「我说有。」我坚决。

「真的沒有。」

「薄薄的,黄色小说。」我直接说了。

这时的谢润,口张得大大的,面孔涨得通红,一脸不敢相信的模样。

「啊!你竟然知道,果然有,果然有。」

「六本?」

「是的,六本。」谢润点点头。

「是这六本黄色小说,削去所有吉庆,使你变得祸害连连,今天若不是你前生道德深厚,连寿命也不保。」

谢润大惊:

「有这么厉害!」

我答:「黄色小说,令人动摇心志,引人走向邪淫,男男女女阅读,流风所及,丧名败节矣!」

我说:

天地间,惟禽兽,雌雄乱混。

不顾羞,不顾耻,丑不堪闻。

人为那,万物首,廉节要紧。

若乱伦,虽是人,不如兽禽。

这淫戒,是首魔,败道总病。

既修行,把淫慾,一刀割盡。

我又说:

「我们人类原来从色慾而出生的,每一个人均带着色慾的种子,所以习气特別的重,其实依因果来说,人由色慾而生,也必由色慾而死。明白这番道理,就要节慾而不可纵慾,节慾的好处可使长寿康宁,功业卓着,吉星照临。如果引人好色贪淫,当然身亏气丧,家道倾颓,凶神莅至,全部适得其反了!」

谢润听了唯唯称是:

「那夫妇呢?」

「夫妇之伦,也不能一味贪湎,总之,也要节制些,不知忌讳,也是丧身殒命的。」

谢润说:

「我错已铸成,如何忏悔?」

我答:

「据我所知,撰写淫书,或画淫画,或雕刻淫像,要等到淫书、淫画、淫像消失掉,才算业障会消失,否则永远是业障随身!」

谢润大骇:

「有这么严重?」

「正是。」我说:「这六本黄色小说,如果永远流通,总是一直影响下去,试想想,业障如何消?」

「那只是我一时兴起,为了稿费,才写的,想不到竟然是至大至深的祸害,那怎么办?」

我告诉谢润:

「看来只有二个方法,第一,你可以写书劝戒世人,且莫邪淫,遇淫书,则焚燬。」

谢润答:

「如此甚善!」

谢润欢喜而去,后来,谢润写了一封感谢信函给我,信函内说我神算果然灵验,同时他也开始信神拜佛,不敢再说因缘果报是迷信。

谢润为了证明我说的真准,竟然寄来了他写的黄色小说,六本一套,原来他还保存着,笔名用的是:

「淫根」。

书名:

「乐中乐」。

「交尾的快乐」。

「董事长夫人」。

等等。

我回忆起自己年轻时,走在高雄六合二路的夜市场书摊,彷彿见过这些书,这些书害得一些年轻学子实在不浅。

谢润嘱我,代他焚化六本淫书,以示忏悔。

我代焚化之。

写一偈,记之:

好色之人梦不醒,

昏昏沈沈是邪淫;

灾祸迟早会降临,

当记色空性圆明。